作休整,陛下自会召见。”
说完,苏克沙首先笑了笑,笑意莫名。
孔飞鲤纳闷,为何尚书大人脸上的笑意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,其后他便知晓了原因,原因都在“稍作休整”四个字上。
这一稍作休整,便过去了整整三天,宫内一直没有消息传来,孔飞鲤一行人被安置在驿站之内,周围有重兵把守,不得任何人进出,凡有违抗指令者,杀无赦。
而且每到饭时送入驿站的多是生食,众人吃饭需要自作,但是锅碗瓢盆极小,一顿饭做出来,只够四五个人吃,所以每天驿站内总是炊烟袅袅,饭香阵阵,众人却是始终饥肠辘辘,饥不择食。
刘履高性情暴躁,忍无可忍:“这皇帝是拿我们消遣的吧?出不能出,进不能进,每天拿生食刁难,几个意思?不行,我要杀出去透透气。”
肖宗江闭目养神:“老夫劝你还是乖乖呆在驿站的好,太安城卧虎藏龙,就你那宿天境的修为,杀出去没走几步,便人首分家了。”
刘履高嘿嘿一笑:“肖前辈,我就是过过嘴瘾,过过嘴瘾。”对于修为比他低的人,刘履高弃之如敝履,眼高于顶,但是对于打不过的人,他认怂很快很脆。
“过过嘴瘾就算了,别把性命也搭进去,你能越过齐天境参悟神天境的三分真意,已经很不容易,要珍惜。”肖宗江缓缓开口说道,每开一次口,总有缕缕气息从嘴角溢出。
刘履高一手放在胸口:“肖前辈说的是,以后我必定惜命惜福。”
正在看书的孔飞鲤伸手翻开一页,不由得摇头苦笑,他心知肚明,这是皇帝陛下有意为之,目的是为一个人出气,这个人便是织染。
他孔飞鲤为了报仇,把相依为命的织染留在岳麓书院,织染心头或许不曾有芥蒂,但是李元昊看不下去,替织染委屈,这不正变着法子惩治孔飞鲤,什么祭孔大典,国家大事儿,都阻挡不了李元昊为姐妹出头的一颗拳拳之心。
李元昊喜欢很多人,也讨厌很多人,但是厌恶的人只有两个,一个是汪嗣英,另一个便是孔飞鲤,在岳麓书院就和这位孔家后人不对付,总觉得孔飞鲤配不上织染,即便到了今天李元昊还是看不上孔飞鲤。
只是孔飞鲤不知道,李元昊故意刁难他,还因为岳麓山下多了一个名叫孔小鱼的孩子。
“圣公,要不你和那个苏尚书或者索大学士说说,起码能让我们出门走走。再不出门走走,我老刘都要疯了。”刘履高双脚不断颤抖,排解心头燥闷热,他已经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