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,总归是不美的。何大人一家大小的性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,您好自掂量,咬舌自尽也是可以的,温某到时还可以大发慈悲,让何大人一家大小在黄泉路上团聚。”
何斌志脸色变幻无常,犹豫不决。
不去管抚镇司司丞,温志谦走到沙盘之前,双手冲着四十余位粘杆处抱拳:“诸位同僚,今日是你我第一次相见,楚大人给了温某盛京城粘杆处的指挥权,让温某全权做主。今夜温某不惜动用粘杆处多年布局,是因为一件秘事儿。”
说到这里,温志谦顿了顿,扫视众人,声音提高,洪亮异常:“咱们大魏国的小王爷被匈奴掳来,而此时,在盛京城皇宫内,有人正在大力营救,营救那人身份尊贵。你我诸位身在皇宫之外,自是应该全力配合,不但要拯救出小王爷,而且要将盛京城捅一个大窟窿,让草原人知道,他们口口声声的中原羊,是何等无畏,何等嗜血!”
一番话,让众人热血沸腾,忍不住攥了攥拳头:“一切谨遵温大人吩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