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了最危险的一条。
温志谦越想越烦闷,抽出精巧的烟袋锅,再次放入嘴中,陛下啊陛下,你虽然是女子,但是你这个样子是要挨揍的。
咔嚓一声,安静异常的大殿内突然想起脆响,那是某种机关打开的声响。
“不好!”温志谦大叫一声,一时大意:“何斌志要逃!”
何斌志趁着温志谦出神一瞬间,按下椅子上隐藏的一枚按钮,椅子下一块大理石的地板猛地打开,一条地道出现在众人面前:“温志谦,你们粘杆处等着死吧!”
嗖的一声,一道尖锐的破空风声响起,一株箭羽贴着温志谦的头皮射出去,嗡一声鸣响,精钢打造的箭羽射入那块地板,何斌志下坠趋势一顿,卡在当场。
不知何时,丁一已经站在大厅内,保持着拉弓射箭的姿势:“想在小爷的铁箭下逃走,你做梦。”
何斌志蓦然一惊,脸色突然一狠,抱着必死的决心,猛地站起身来,向着一旁的柱子撞去。
嗖的又是一声,另一支铁箭射出,准确无误射入何斌志的膝盖上,一道血飞溅而出,何斌志噗通一声重重倒在地上。
已经回过神的温志谦三步并作两步,一个箭头冲了上去,一拳打在抚镇司司丞的肚子上。
膝上中箭,还没来得及哀嚎,肚子上传来一股透彻心扉的疼痛,何斌志如同弯曲的虾米一般蜷缩在地。
温志谦一把扯起何斌志的领子,眼中流露出阵阵凶光:“何大人,您这是拿您一家大小的性命开玩笑啊!”
何斌志吐出一口血水:“温志谦,你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?”
“做了什么?您猜。”温志谦阴柔一笑,毫无征兆拔出何斌志膝盖上的箭羽,狠狠吸了一口烟袋,金黄色的烟丝变成火红,重重扣在何斌志膝盖的伤口上,最为简单粗暴的治伤方法。
炽热灼烧,何斌志忍不住疼痛,双手抱住膝盖,眉头上渗出层层汗珠,但却没哀嚎一声。
“何大人,吸一口,可以缓解疼痛。”温志谦将旱烟塞入何斌志的嘴中,然后解下身后的牛缚绳,捆绑的结结实实:“以死明志,何大人果敢杀伐,温某佩服。”
缓缓站起身来,温志谦从新点燃一袋烟,平日里他每日抽三袋,一袋不多一袋不少,用以怡情,但是今日不知道已经吸了多少袋了,而这一切全都拜皇帝陛下所赐:“何大人,每一封传入传出皇宫的信息都需要您何大人的手印,当然我也可以杀了何大人,砍下何大人的手掌,但是少了何大人这一张护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