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具体的源头。”
李元昊也望了望陈洛妍,这个贱货不顾周围众人的眼光,送过来一个飞吻,李元昊攥了攥拳头,忍住打人的冲动。
南梁皇帝再次苦笑,无可奈何:“以往我认为洛妍是煌煌天道里的一条漏网之鱼,是天意不可预测干扰之人,会是那个破局之人,但是洛妍脑海中闪现的画面,说过的话语很生活琐碎,很有温度,并不是意识规则的集合,他的逻辑和思维跳跃,并未遵守特定的原则,所以他不太可能成为天意,天意应该冰冷、沉默、冷酷。”
李元昊点点头,的确如此,陈洛妍口中出现的“二路汽车”、“亲”、“汉堡包”、“睫毛钳”都十分普通,即便是那一幅《千里江山图》都十分具有生活气息,而天道不会如此。
“今日看到你,我突然觉得你可能是那个破局之人。”
“我?”李元昊伸手指了指自己,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如何去做,被隔江对立的南梁皇帝如此看重,李元昊很无语。
“并非你出众,而是经历奇特,你的父亲是大唐皇帝,你经过了那个雪夜活了下来,诛杀了澹台国藩,而且十年未曾一见的天葬,出现在你的先生孔唯亭身上,洛妍对你的痴迷,似乎天意在助你一臂之力,眷顾你,但又好像在阻挠你,给你设置了层层艰难险阻,着实让人猜不到,看不透。”陈景琰语气清淡:“或许,我又错了。此生至此,我已无所求,只求能和那一道意识有一次谈话,问一问心头诸多疑问。”
一个帝王的不以统一天下、青史留名为己任,而是独身问天,若是这般,南梁皇帝求道问长生也解释的通了,天下归属,王位争夺,不在他心中了。
“今日言语至此,朕已说完,日后之事,你自己掂量。”陈景琰恢复了称呼,走向陈洛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些年来,是父皇亏欠于你,你在岳麓书院读书即可,两年时光,父皇还是能给你的。期间不要回南梁,风波大局并未定,还有暗流,你回去了,不安全。”
陈洛妍点点头,并未言谢感激,脸色却变得异常严肃:“有一件事情,我要问你。”
“父子之间,并无间隙,你的一切疑问,父皇都会解答。”陈景琰说道。
“你可曾爱过我娘亲?”
陈景琰微微一愣,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一开始爱过,后来日子久了,父皇有些忘了如何去爱,只看到江山社稷,帝位王权,除了自己谁都不爱,再后来你娘亲走了,心头失落,才知她的好,知晓你男儿身之后,那时我最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