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礼勿听”让南老师不好意思了,哈哈,早知道如此这般,朕应该早早透露女子身份,这样能免去不少皮肉之苦。
日头西去,夕阳如血。
夕阳如血,最苦伤离别。
到了离别时分,李元昊起身面对南怀仁,作揖到地:“学生谢过老师多年教诲。”
南怀仁回礼:“微臣荣幸之至。”
李元昊伸手想扶起南怀仁,南怀仁后退半步,低头不抬:“陛下,无论男儿身,还是女儿身,对于微臣而言,无妨。”
李元昊笑了笑,笑意醉人。
两人没有多言,并肩走到书房中央,抬头望向远方。
西山染透血红的云霞,红褐色的光芒毫不吝啬的照射到这一对老师学生身上。
李元昊望着远处红透的半边天,突然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心扉之间一阵心悸,仿佛堵了一块石头。
不知何时,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南书房外,遮挡住了外面血红阳光,一袭身影投落在地上,如同勾画出一幅墨汁渲染的抽象山水画。
已经很久没有露面的楚人凤站在那里,手指纤细,体型修长:“陛下,孔唯亭孔先生”
心头一颤,那丝悸动更甚,李元昊强行压住心神,扶住身边的桌子,故作高兴的说道:“孔先生回来了?他接到师娘了?哈哈,好高兴啊!”
“陛下”楚人凤叹了一口气:“孔先生死了死在了圣人书院”
先生曾问:最远的是什么?
学生答曰:最远的是阴阳。
此刻,你我之间,便是最远。
(周五要上架,所以要有套路,小高-潮起势,到时候请收住眼泪,谢谢。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