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望日头下山,先熬过中午再说。
盼星星,盼月亮,终于盼到了中午时分,南帝师准备溜之大吉。
皇帝陛下早有打算,伸手拦在南帝师的身前,双臂张开,堵住去路。
南怀仁伸手要推,突兀想起皇帝陛下女儿身,男女授受不亲的警示良言冒出心头儿,讪讪缩回手。
李元昊招呼余庆一声,今日朕要和南老师在南书房一同用膳,眨巴眨巴眼睛,别忘了朕的嘱咐,去吧。
余庆一声得令,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,屁颠颠跑了出去。
南怀仁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,果不其然,午膳多了一道臭豆腐,南帝师最受不了的味道。
新账旧账一起算,李元昊一招手:“南老师,请!”
南怀仁捏着鼻子坐下,看着李元昊大快朵颐,一块块奇臭无比的臭豆腐入了皇帝陛下的口中,还时不时蹦出一两句“好吃”,更是令南帝师脾胃翻腾。
一顿饭,南怀仁尝尽了人间极致苦难,只吃了半块小馒头,便再也咽不下去了。
李元昊心里乐呵,若是日子能够天天如此快乐就好了。
“南老师,朕已经拟好奏章,您回归家乡之后,会分到三十亩良田,当地有一座雾灵山,朕也会命人开垦出来,置办社学,南老师在里面可以当一位教书先生,日子清闲,逍遥自在。”李元昊又吃了一块臭豆腐,两腮鼓鼓囊囊,说话含糊不清。
无论如何,李元昊还是知晓南怀仁心中最确切的想法,没有封官加爵,彰显皇恩浩荡,南老师不稀罕,也不需要。
南怀仁一手驱散着身前味道,说道:“谢过陛下。”
李元昊冲着南怀仁哈了一口气,一股味道迎面而来:“不客气,谁让朕是南老师的贴心好学生呢。”
“好个屁!”一句话憋在嘴里,南怀仁没有说出来,
下午时分,南帝师嘻嘻哈哈,双手搓了搓,将编好的理由说出来,想早些逃离此地:“陛下劳累,微臣准许假期半天。”
“朕年轻体盛,体力充沛,并不劳累。”李元昊回答道。
“那好吧,继续上课。”南怀仁无法,只能再忍皇帝陛下半日。
南怀仁让李元昊读书,李元昊便阴阳顿挫的读,声音时而高亢,时而急促,这次皇帝陛下没有故意刁难,南老师却双手捂住耳朵,不忍猝听。
而且皇帝陛下发现,南老师不敢和自己对视,眼神躲躲闪闪,还有点莫名的小害羞,莫非孔老夫子的“非礼勿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