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黑潮破城,万物凋零,我等是拼死才逃出来的寥寥数人之一。长辈为护我突围,动用禁术,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也沾染了那黑潮的死气……”
他将东褚的灾难稍作修饰道出,半真半假,情绪到位。
苏晚晴脸色连变,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撼了。东褚隔绝联系的消息监天司早有察觉,却没想到竟是灭国之祸!
“那黑潮……是何模样?与近日边境出现的死气可有关联?”她急声追问。
“铺天盖地,吞噬生机,亡者苏生,如同地狱……”陈旦描述着黑潮的可怖,“至于关联……我不敢断言,但那气息,确有相似之处。”
他巧妙地将东褚灾难与边境死气联系起来,引导苏晚晴的思路。
“至于此物……”陈旦看向那油布包,摇了摇头,“我并不认识。但在东褚覆灭之时,似乎见过类似的黑光在潮汐中闪烁……或许,是那黑潮中的某种邪物?”
他将黑色碎骨推给黑潮,合情合理。
苏晚晴眉头紧锁,仔细消化着陈旦的话语。东褚灭国、黑潮、诡异碎骨、城门口的袭击……这些信息碎片似乎能拼凑出一个模糊却可怕的轮廓——一种能够灭亡国家、并开始向外渗透的恐怖灾难!
如果真是这样,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!这不再是普通的边境异常事件,而是关乎国运乃至人族存亡的巨大危机!
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和他守护的老者,则是从这场灾难中心逃出来的、至关重要的幸存者和情报来源!
她看向陈旦的目光中的警惕稍减,多了几分凝重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“那位长者……”苏晚晴放缓了语气,“他如何认得我先祖?又为何会凝聚我监天司的星辉?”
这一点,是陈旦最难解释的。他只能继续模糊处理:“长辈家族世代居于东褚,却与中土渊源颇深,祖上似乎出过游历各方的方士异人,或许因此与苏大人先祖有旧?至于那星辉……晚辈也不知,或许是长辈祖传的某种保命秘法,恰与贵司传承相似?”
这个解释颇为牵强,但结合定褚公那深不可测的样子,似乎也勉强说得通。
苏晚晴显然并未全信,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处理黑潮危机。她沉吟片刻,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我必须立刻上报。在司内命令下达之前,恐怕要委屈二位暂居司衙,以便保护……和进一步了解情况。”
软禁,但换了个好听的说法。
陈旦心中松了口气,至少暂时稳住了。他点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