悖论’……”
“……吾年少时……偶得……‘钥骨’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膝上的白色骨片上,“……彼时只知其能平复灵气,滋养国运……直至晚年……方窥得一丝真相……此物……与这‘囚笼’……乃至外界天道……皆息息相关……”
“……为寻答案……也为给东褚……寻一条真正的……万世之路……吾借‘钥骨’之力……循着冥冥中的感应……最终……找到了这里……”
“……可惜……吾低估了此地的凶险……也高估了自身……虽借‘钥骨’侥幸寻得这‘方舟’残骸……得以苟延残喘……却也……再也无法离开……”
他的话语断断续续,信息破碎,却如同惊雷般在陈旦和老臣脑海中炸响!
这片诡异的囚笼,果然是人为建造!其目的是为了研究和驯化“错误”与“悖论”?而定褚公手中的白色骨片“钥骨”,竟然是进入此地的“钥匙”,并且与外界天道相关?他是为了寻找东褚的出路才深入此地,最终被困?
“那……那外面的黑潮……王都的毁灭……”老臣急切地问道。
定褚公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悲悯与无奈:“……‘囚笼’……并非永恒……它的能量在衰减……规则在崩坏……‘错误’在积累……终有一日……会满溢……会反噬……”
“……尔等所遇……不过是……那庞大‘错误’积累……透过缝隙……泄露出的……一丝余波……”
“……真正的毁灭……尚未真正开始……”
陈旦听得遍体生寒。席卷东褚、几乎灭国的恐怖黑潮,竟然只是这座囚笼泄露出的“一丝余波”?那真正的毁灭,又将是何等景象?
“我们必须离开这里!”陈旦沉声道,“前辈,您既然能进来,一定有出去的方法,对吗?还有,您刚才说的‘方舟’又是什么?”
定褚公缓缓抬起手,指向腔室中央那缓缓旋转的、如同心脏般的巨大光卵。
“……这……便是‘方舟’的核心……亦是……此地……唯一尚存……‘生机’之地……”
“……它……在孕育……在等待……”
“……离开……需借助……‘方舟’之力……但……‘方舟’受损……沉睡……需……‘钥骨’……方能……初步唤醒…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陈旦身上,那沉寂的眼中,似乎燃起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希望之火。
“……你的力量……‘悖逆’之种……或可……补全……‘钥骨’所缺……加速……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