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后来的……子孙吗……”
“后世臣子,拜见定褚公!”老臣再也抑制不住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,“殿下……殿下是现今东褚国君楚钰,遭逢大难,被奸人所害,流落至此,恳请先君庇佑!”
定褚公的目光落在楚钰苍白的脸上,那沉寂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与怜惜。他缓缓抬起那只枯瘦得如同鸡爪的手,轻轻一招。
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托起楚钰,将她缓缓带到了定褚公面前。他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搭在楚钰的腕脉上,那双浅色的瞳孔中,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数据流一闪而过。
片刻后,他缓缓收回手,轻轻叹了口气:“……本源枯竭……神魂受损……外邪侵体……能撑到此刻,已是奇迹……”
他低下头,看着膝上那块白色的骨片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他用指尖在那骨片上轻轻一划——并非刻画,更像是引导。
只见那白色骨片上柔和的光芒流转,分离出极其细微的一缕,如同活物般,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融入了楚钰的眉心。
刹那间,楚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,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,虽然依旧昏迷,但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气息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稳定了下来!
老臣见状,激动得无以复加,连连叩首:“多谢先君!多谢先君救命之恩!”
陈旦在一旁看得心中震动。这定褚公所用的手段,绝非寻常灵力疗伤,更像是一种……规则层面的温养与修复?那块白色骨片,究竟是什么来历?
定褚公缓缓抬起头,目光再次转向陈旦。这一次,他的目光变得格外深邃,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,看到他力量的根源。
“……你……很奇特……”定褚公缓缓说道,每一个字都仿佛耗费着他极大的精力,“……身负‘悖逆’之种……却未被此地的‘律法’彻底排斥……反而能与‘寂灭’抗衡……甚至……能引动这‘方舟’的回应……”
悖逆之种?方舟?
陈旦心中一动,急忙追问:“前辈,您知道我这力量的来历?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您又为何会在此地?”
定褚公沉默了片刻,那双浅色的瞳孔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,回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“……此地……是‘囚笼’……亦是‘苗圃’……是‘坟墓’……亦是……‘方舟’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尽的疲惫,“……建造者……欲以此禁锢……研究……乃至驯化……那些不应存于世的‘错误’与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