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回京郊时,挨个叫来了自己的副将们,将事情说了,挨个放假,自个儿处理家事去。
念着从前的旧情,能做的她做了,到时候要还有人摘不出来,或是自己要把一家子都填进去,那就怨不得她不伸手帮忙了。
好在和沈家交好的叔伯们都是明事理的,收到女儿们带回去的消息,几个人一合计,故意办了一场几家之间的宴席,把这些背生反骨,差点把一家子推进火坑的几个小子一网打尽。
都到酒席上了,当老子的想找个能揍儿子的理由,这还不简单吗。
据前线不具名帮着递藤条的围观者——沁侯世子后来回忆。
“一个院子里哭爹喊娘,但没人敢跑。”
“毕竟,跑之前是自己爹打,跑了以后那就不拘是哪个叔伯了,抓住就是一鞭子。”
“要是不幸跑到了院子门口,那更有说头了。”
沁侯世子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:“我领着几个府上的家丁都在门口守着呢,保准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,更何况活生生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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