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两?”沈贵妃笑了一声,“不低于十万两。”
沈茹茵没忍住扬了一下眉毛。
皇贵妃说:“在我身上都能花十万两,你想想,他给陛下拐弯抹角的送了多少?”
“就算陛下知道他的钱来路不正,那又如何,陛下的私库日益渐长,他心里高兴,便可以什么都视而不见。”
皇贵妃的心里很复杂,她一时觉得这是个把触手伸入前朝的好机会,一时又觉得许尚书这样的人上位,对百姓不是好事。
“姑姑,陛下这是要自己养硕鼠呢,不过你放心,他既然是你举荐上去的,我肯定要多看着他些,不叫他名声太坏,给你找麻烦。”
沈茹茵解了皇贵妃的心病,又说:“如今的朝堂上,陛下但有出声,许尚书必然会捧着,以后让许尚书继续多往这方面发展。”
“从前的陛下或许讨厌阿谀奉承之人,但现在陛下有人可用,没什么天灾人祸,自觉已看到了盛世太平景象,他或许就想着,应该是享受的时候了。”
皇贵妃知道沈茹茵的意思,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他早就享受起来了,你瞧瞧后宫中,这些年选进来的花骨朵儿一样的女孩子,多水灵。”
“日常我见着的,都是些老面孔,但要是出去转一转,只觉宫中满是香粉味儿。”
皇贵妃轻笑一声:“茵茵,皇帝老了。”
沈茹茵想了想说:“那也太快了,我还没将北境军的军权到手呢,要是他这就老了,以后还能替我做主?”
皇贵妃说:“不必担心,你的好前程很快就要来了。”
沈茹茵没明白皇贵妃这话的来处,但有了她的暗示后,沈茹茵自个儿也精心观察,收集了不少消息。
最后,还是卫瑛的话提醒了她。
“朝堂上暗流涌动,几位皇子也常邀手里有军权的勋贵饮酒,就连大舅兄也被推着不得不参加了几场宴饮,随后同陛下告假,躲到了郊外庄子上,研究农事,便可知他们私底下的斗争已经过热了。”
众皇子一向多宴请之事,沈茹茵又不常在京中,即便查到了一些消息,也没有卫瑛身在其中的感受深。
“既然常有宴饮,他们可得过什么准话?”
“众位叔伯都是滑不溜手的人物,哪儿能应承下什么,倒是他们家中的小辈,一个个的被挑动了心思,”卫瑛说着,就给沈茹茵举了几个例子,个个都是沈茹茵的熟人。
沈茹茵又仔细问了卫瑛几句情况,斟酌片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