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甚至还能笑着回应。
到这时,皇后才端着笑容,低声说:“陛下可真宠福昌县主。”
皇帝笑道:“自家孩子,岂有不爱的道理。”
不等皇后再开口,皇帝就同礼官示意,该宣邻国的使臣了。
邻国使臣如沈茹茵昨日在街面上看见的一样,男女皆有,走在最前的正使和副使中,就有一个是女子,还刚好就是那个骑马的女将。
在场的臣子里有不少跃跃欲试想要开口,皇帝却像是没注意到似的,在使臣行礼后请他们落座。
双方你好我好的聊过几句,酒过三巡后,有不会看脸色的腐儒起身道。
“听闻贵国自定下皇太女之位后,渐许女子入朝为官,我还以为女官只在内廷,不想竟也能担当出使这样的重任。”
殿中原本的融洽氛围一顿,皇帝放下杯中酒,瞥了一眼那官员的上司,神色莫名。
那上司正准备以醉酒为名将人拉下去,凌国的女将军开口了。
“我朝女官入朝,又不是空谈,阁下为一朝官员,竟也喜道听途说、随意臆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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