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“我就是不喜欢林大人那个弟子说的话,什么叫不贞静贤淑就不是女子,就有辱斯文了?”
“像我,虽然没进上书房,但是打小学的东西都和哥哥一样,真在演武场上打起来,我和哥哥还在伯仲之间。”
“我以后可是要上战场,替舅舅你征战四方的,难道我做了这些,我就不是女子了吗?”
皇帝听她噼里啪啦一顿说,突然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你要上战场?”
“是啊,”沈茹茵毫不心虚,“舅舅你可答应过我的,君无戏言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皇帝话说一半,想起来了,“这就是你说的在朝堂上为寡人分忧?”
“嗯,”沈茹茵点头,“我是武将的女儿,为舅舅分忧,当然是在领兵作战上。”
“以后,我也要做我朝的大将军!”
皇帝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但转念一想,眸光微微亮起,夸赞道:“好,果然不愧是你爹的女儿。”
沈茹茵要的就是他这话,下巴扬了扬,一副骄傲模样。
皇帝招手叫她近前,看着渐渐长成少年模样的沈茹茵,许诺道:“你要想上战场,寡人不拦你,但得有条件。”
“你的武艺不能差,兵法得通过沁侯他们认可。”
“若你能成功得到他们的准许,寡人便同意你领兵,若你做得好,还可叫你做北境军统帅。”
皇帝说这话时,完全没提到沈烨这个信侯。
若沈烨从军,这北境军原本是该交到他手里的。
沈茹茵只当不知道皇帝话里的坑,天真的说:“舅舅别小看我,我一定能成功的!”
“好好好,”皇帝有些新奇,又有些期待。
孙内监前来禀报,说前头已经准备就绪,皇后也已经到了,就等皇帝。
皇帝起身,也没叫沈茹茵先行,而是让她走在自己身侧:“走吧,吾家娇娇儿。”
沈茹茵跟着皇帝走进大殿,不仅没有部分人想象中收到斥责的委屈,反而明艳热烈如骄阳。
皇后微不可察的蹙眉,暂时忍住了没开口。
皇帝看了一眼,让人将沈茹茵的位置前挪到沈贵妃身后。
而沈贵妃刚巧就和皇后分别坐在皇帝的两侧,只是比皇后的几案稍稍往后少许而已。
沈茹茵落座后,给了小姐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,安然坐下。
晋阳和沈烨看到这样的她,一点也不担心了,对着各方看来的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