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后勤补给?油料弹药随便用!不收钱!」
白破天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大手一挥。
钢铁洪流碾过去了。
履带从高丽防卫军精心布置的防线正当中压过去。
路障、沙袋、铁丝网嘎嘣嘎嘣碎了一地。
高丽国总统站在路边。
笑容僵在脸上。
军靴卷起来的尘土糊了他满脸。
……
林萧关掉录像。
病房里安静了两秒。
「噗——」
李佳慧蹲在墙角没忍住,笑出了猪叫声。
手机差点飞出去。
「解气。」
苏妲己懒洋洋地吐了俩字。
九条尾巴舒服地晃了晃。
林萧没笑。
他重新调出战报地图,手指划过那条标注着镇北军行军路线的红色线段。
从北境出发。
先向东,穿高丽。
再折向西北,擦着北熊远东走了一圈。
然后南下,经过三个东南亚小国。
最后向西,深入中亚腹地。
每到一个国家。
同一套流程。
我白破天来找天界通道。
谁拦我我杀谁。
你配合,我走人。
你不配合,二十万人从你脸上碾过去。
各国首脑的反应清一色——先硬气三秒,然后跪得比谁都快。
全球超凡界集体失声。
自由国六角大楼连开了十一次紧急会议,结论全一样。
别惹。
等他疯够了自己回去。
但录像画面里那个「疯子」的眼神,让林萧想起了半个月前。
凌晨。
这间病房。
白破天站在他床前。
血红的眼底有痛。
但更深的地方,藏着一种他当时没来得及细想的东西。
克制。
一个真正陷入丧子之痛的王者阶。
会在释放杀机的时候,同时精准地收住力道,不伤及病床上的伤员吗?
那一巴掌拍在肩膀上的分寸。
不多不少。
刚好能让一个六阶武者感受到重量。
又不会震碎刚接好的骨头。
林萧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