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自己那截暗金色的脊骨——
愣了。
脊骨完好无损。
不但没损,反而化作饿了几百年的远古巨兽,正贪婪地、一口接一口地吞噬着天焦残留在体内的暗紫色气血能量。
吞。
炼。
化。
脊骨表面亮起一丝紫金交缠的诡异光芒。
因祸得福?
天焦那小子的气血……居然成了我的夜宵?
林萧面皮微动。
打不死我的,让我更强。
「出去。」
苏妲己开口了。
两个字,冷得能冻死人。
老李浑身一个激灵。
「好嘞!」
病历本也不捡了,转身就往外跑,顺手把门带得死死的。
门锁「咔哒」扣上的一瞬间——
苏妲己崩了。
她猛地扑上来,一口咬在林萧刚长好的肩膀上。
狐牙又尖又细,刺破新生的皮肉,金色的血渗进她嘴里。
林萧闷哼一声。
没推。
苏妲己擡起头。
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没有温柔,没有娇媚,只有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疯。
嘴角沾着金色的血,宛若野兽标记领地。
「大王……」
她凑到林萧耳边。
声音又软又黏,尾音发颤。
但那颤,不是哭。
是气到极致之后、理智断裂之前的那种颤。
「下次再敢丢下妾身一个人去送死……」
唇瓣擦着他的耳骨,热气喷在侧颈。
「妾身就把你绑在榻上,一辈子,把你榨到一滴不剩。」
「让你哪儿都别想去。」
林萧张嘴,刚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。
胸口一凉。
嫦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。
广袖无声滑落。
冰肌玉骨贴上他胸膛的一刻,林萧脑子里「嗡」了一下。
两朵雪白冰川直接按在了他的心口上。
凉。
但那股凉意顺着肌肤相触的每一寸纹路,渗进经脉、渗进骨髓,流过的地方,所有淤堵的气血瞬间通畅。
太阴月华之力不讲道理地灌进奇经八脉。
冷得要命。
舒爽得也要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