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骨头算是交代在这了,回头你得报销医药费,还得算工伤,精神损失费也不能少。”
“行,回头把华京武大赔的那两根百年人参给你燉了,补补脑。”
林萧的目光越过眾人,落在了最后进来的那个老头身上。
莫道子。
老头今日精气神大变,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上,隱约可见几点暗红斑驳,似铁锈,又似乾涸血跡。
他身上的书卷气淡了,多了一股子刚刚杀完人、刀还未归鞘的煞气。
“回来了莫老?”林萧隨口问道,意有所指。
莫道子深深看了林萧一眼,隨即咧嘴一笑。
“这几天有些小事耽误了。”
说著,莫道子走上前,重重地拍了拍林萧的肩膀。
这一拍力道极重,似要將整个华阳武大的脊樑,乃至更沉重之物,尽数压在他身上。
“林萧,这几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既然都到了这一步,决赛就別藏著掖著了。”
莫道子深吸一口气,眼底狂热闪动,透著压抑许久的扬眉吐气。
“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绝世天骄,什么叫……神人!”
林萧嚼碎了嘴里的糖块,嘎嘣作响。
他站起身,整了整微皱的校服领口,眼底两簇暗金火焰悄然点燃,宛若两轮微缩烈阳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给他们开开眼,顺便……教教他们做人。”
……
决赛现场,气氛肃杀,酷似刑场。
数万名观眾屏息凝神,无数长枪短炮对准了擂台中央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两道身影,相对而立。
一边是双手插兜、一脸没睡醒、宛若来逛菜市场的林萧。
另一边,是浑身缠满绷带、却依旧战意滔天的白起。
白起的状態很奇怪。
明明伤势未愈,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比半决赛时还要恐怖,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硬弓,隨时可能崩断,亦或射出贯穿苍穹的一箭。
“林萧。”
白起开口,声音沙哑,好似砂纸打磨桌面。
“从新手副本开始,我就一直在看著你的背影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你是靠女人,说你是吃软饭的,但我知道,你本身就是一座高山,一座让人绝望的高山。”
白起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,那是纯粹到极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