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不想打了……我想回家……妈妈……”
……
半决赛结束得飞快,简直像是在走流程。
星河武大的王腾队长,在上台前试图用“早產”、“阑尾炎復发”甚至“我家猫要生了”等离谱理由申请退赛,结果被裁判黑著脸无情驳回。
结果毫无悬念,甚至有点滑稽。
林萧甚至手未出兜,隨手挥掌,视若拍蝇,一巴掌一个。
“走你!”
不仅帮星河武大的五位同学免费体验了一把“空中飞人。
还顺手治好了王腾多年的颈椎病。
就是人飞出去的时候头有点歪,建议去骨科掛个號,报我的名字不打折。
五个人整整齐齐地掛在墙上,抠都抠不下来,主打一个整齐划一。
相比之下,另一场半决赛简直是修罗场。
第一军校对阵燕京武大。
双方杀红了眼,血条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燕京武大的李怀瑾展现出了老牌强队的底蕴,儒雅隨和的麵皮一撕,下手极黑,专攻下三路。
而第一军校这边,只剩白起一个,面对四比三的绝境时刻,白起爆种了。
这货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,浑身浴血,硬扛李怀瑾和龙枫二人必杀技,以伤换伤,一戩击碎燕京武大水晶,惨胜晋级。
全场观眾看得热泪盈眶,嗓子都喊哑了。
这才是武道!这才是热血!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啊!
至於林萧那边?
呵,那叫虐菜,那叫霸凌,那叫满级號进新手村,毫无体育精神!
……
决赛日,鸟巢体育馆。
休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气飘了进来。
林萧抬头,看见了一群“木乃伊”。
叶辰左臂打著石膏,吊在胸前,依然保持著那副“莫挨老子”的高冷死样。
张玄拄著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拐杖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像个刚退役的老兵痞。
白灵和纳兰清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都没死呢?”
林萧笑了笑,剥开一颗棒棒糖塞进嘴里,草莓味的。
“托林哥的福,阎王爷嫌我们太吵,没收。”
张玄一屁股瘫在沙发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道爷我这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