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新生身上?
“你很强。”
叶辰终於开口,声音还是那么冷。
“但你的剑,太杂了。为了好看而设计的招式,在真正的生死局里,全是累赘。”
阮青鈺沉默了。
她看著对面那个怀抱铁剑的少年,突然感觉到一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面对一座已经打磨了千年的孤峰。
“受教了。”
阮青鈺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坚毅。
作为华京的副队,她可以输,但不能怂。
“我自知不是对手,请接我最后这一剑,名为青鸞折翼!”
她全身气血在这一刻疯狂燃烧,原本清澈的剑身瞬间染上一层惨烈的暗红。
这是完全放弃防御、灌注所有生命力的禁招。
不求贏,只求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痕跡。
阮青鈺化作一道血青色的流光,人剑合一,带著一种自杀式的决然冲向叶辰。
叶辰的眼神终於变了。
那是对一个真正武者的敬意。
他握紧铁剑,第一次主动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“既然如此,我接你这一剑。”
两道身影在擂台中央瞬间交错。
没有大爆炸,没有轰鸣。
只有两柄剑在极短时间內交锋数十次的细微摩擦声,密集成了一串音符。
一秒后。
两人背对而立。
阮青鈺手中的青鸞剑“咔嚓”一声,断成两截。
她脸色惨白,嘴角溢血,但那双眼眸却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而对面的叶辰,左肩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红痕。
他贏了,但他也確实被触碰到了。
叶辰转过身,对著阮青鈺的背影,郑重地行了一个古老的武道礼。
“这一剑,我接下了。你是真正的剑客。”
阮青鈺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,身形晃了晃,最终单膝跪地,声音虽然虚弱却掷地有声。
“多谢。叶家麒麟子……名不虚传。”
“裁判,我认输。”
整个体育馆,在这一刻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。
紧接著,是足以掀翻房顶的掌声!
这不是给贏家的嘲讽,而是送给两名纯粹武者的最高敬意。
“妈的,看得老子热血沸腾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