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,擂台中心像是炸开了一个青色的漩涡,阮青鈺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,分出数个真假难辨的残影,將叶辰彻底锁死。
“漂亮!这才是顶级名校的底蕴!”
“这种身法配合剑阵,同阶之內谁能破得开?”
观眾席总算找回了点自信,疯狂欢呼。
相比刚才张玄那种血淋淋的肉搏,阮青鈺这种仙气飘飘的打法才符合大家对“天才”的幻想。
然而,叶辰就站在漩涡中心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周围是刺耳的剑鸣和无孔不入的杀意,但他连剑柄都没摸。
“他在干嘛?装杯过头了吧?”
“阮青鈺的剑气已经贴脸了,再不拔剑他就要变马蜂窝了!”
主席台上,顾清河也皱起了眉头。
她知道叶辰心性极高,但阮青鈺这一招“惊鸿”已经隱隱摸到了二阶的门槛。
这种闭目等死的行为,在她看来简直是荒唐。
就在青鸞剑的锋芒距离叶辰咽喉不到三寸,无数残影重叠为一的死局瞬间——
叶辰,拔剑了。
没有特效,没有光华。
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刺。
那一刻,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道极细微的“嗤啦”声,像是最锋利的剪刀裁开了丝绸。
叶辰手中的铁剑,以一种反逻辑的弧度,精准地穿过了那重重叠叠的剑网,轻轻点在了青鸞剑的护手处。
那里,是洛神剑法气血运转中最薄弱、也是唯一的断点。
“叮——!”
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爆鸣。
漫天青色残影瞬间炸裂。
阮青鈺如遭电击,整个人被强行从虚空中震了出来,连退七步,每一步都在特製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。
她握剑的手抖得像筛糠,虎口处,一丝鲜血缓缓渗出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阮青鈺瞳孔地震,满脸写著我不理解。
她苦练十年的杀招,居然被一个同龄人瞬息之间点中了死穴?
主席台上,燕京武大的一位老宗师猛地站了起来,失声道。
“剑意入微?!”
全场炸锅了。
“入微”这两个字,那是无数剑修练了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。
那代表著对力量的绝对掌控,代表著能看穿一切花里胡哨的直觉。
而现在,这个境界出现在了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