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定睛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不是什么借据。
那是一张张照片截图。
画面里,是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地抱著別人的大腿求借钱。
那个男人,正是三年前为了给学校还债,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的楚山河。
除了照片,还有几份签了字的阴阳合同,那是当年被逼无奈留下的把柄。
“嘖嘖嘖。”
阿笙看著脸色惨白的楚山河,语气玩味。
“堂堂一校之长,为了几万块钱给人下跪磕头。这要是发到网上,配个『华阳武大校长私德败坏』的標题……您说,这刚修好的大门,是不是得被人泼粪啊?”
“你……卑鄙!!”
楚山河身形一晃,差点没站稳。
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,是他为了这所破学校不得不吞下的屈辱。
此刻被人血淋淋地揭开,还要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展览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给钱,还是身败名裂。”
阿笙耸了耸肩:“楚校长,您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楚山河死死咬著嘴唇,嘴里全是铁锈味。
给钱?
学校帐上全是各大势力捐赠的专款,每一笔都有监管,根本动不了!
不给?
一旦这些东西曝光,华阳武大刚刚聚起来的人气,瞬间就会散得乾乾净净!
“好……钱的事,我们可以谈。”
楚山河声音沙哑,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但那口棺材是怎么回事?信上写的血债血偿又是什么意思?我们学校虽然穷,但从未伤过人命!”
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讹钱他认了,但这杀人的锅,他背不起!
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”
阿笙给身旁吧唧递了个眼色,唇角微扬,满是戏謔。
“既然楚校长贵人多忘事,那就帮他回忆回忆。吧唧,开棺!”
“好嘞!”
壮汉吧唧狞笑一声,上前一步,单手抓住沉重的棺材盖,猛地一掀。
“轰——”
棺材板落地,扬起一片尘土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扑鼻而来,熏得刘波差点当场把早饭吐出来。
楚山河和刘波捂著鼻子,下意识地往棺材里看去。
原本以为里面会是一具被偽造伤痕的尸体,或者是某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