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叫“吧唧”,掛著大金炼子,一脸横肉。
女人叫“蓝心”,皮衣裹身,正对著小镜子补妆。
还有一个面瘫男“凛夏”,抱著把没出鞘的长刀,眼神阴鷙狠厉。
“笙哥,这破学校发財了啊。”
吧唧吐出一口烟圈,贪婪地盯著那两根盘龙雕花的汉白玉柱子,嘿嘿直笑。
“光这大门,没个几千万下不来吧?看来传言是真的,这回咱们能狠狠敲一笔了。”
阿笙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寒光微闪。
“几千万?格局小了。”
他弹了弹菸灰,语气轻蔑。
“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翻修学校,说明他们攀上了高枝。对於这种暴发户,以前那点利息怎么够塞牙缝?”
“而且,这次咱们来,主要是为了那位大人要做的事。”
正说著,两道身影气喘吁吁地从校园里跑了出来。
“哟,楚大校长。”
阿笙把菸头扔在地上,用鋥亮的皮鞋狠狠碾灭,脸上掛起了標誌性的职业假笑。
“別来无恙啊,看您这红光满面的,最近发財了?”
楚山河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怒火。
“阿笙,咱们的帐半年前就结清了!白纸黑字,教育局都有备案!你今天抬口棺材堵我校门,是什么意思?”
“结清?”
阿笙闻言,夸张地挑眉大笑,夸张地挑了挑眉。
“楚校长,您那是老黄历了。当年您穷得叮噹响,我们那是做慈善,收的是『扶贫利息』。”
“现在您阔了,这汉白玉大门都修得起,咱们自然得按『商业复利』重新算算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计算器,手指飞快地按得啪啪响。
“归零,归零……嗯,也不多。连本带利,再补个三千万,这事儿就算翻篇。”
“三千万?!”
旁边的刘波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阿笙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?!高利贷也没你们这么算的!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给!再不滚,我就报警了!”
“报警?”
阿笙笑容骤敛,神情转瞬阴冷刺骨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,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刘主任,火气別这么大。报警多伤和气啊。”
“再说了,警察管得了欠债还钱,管得了……社死吗?”
楚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