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坚持一天!就一天!”
楚山河伸出一根手指,信誓旦旦地画饼。
“我有预感,强烈地预感!今年咱们肯定能招到人!”
“万一有哪个瞎了眼……啊不,慧眼识珠的天才看上咱们了呢?梦想还是要有的嘛!”
“我看你像个天才!大饼都让你画圆了!”
刘波一脸鄙夷,用力甩腿,想把这个老无赖甩下去。
“楚山河,你少给我灌毒鸡汤!这破地儿,建在乱葬岗边上,阴气重得夏天都不用开空调。”
“到了晚上,那鬼火跟开演唱会似的,哪个家长敢把孩子往这送?送来练胆儿吗?”
刘波指著窗外那片荒凉的坟地,冷笑连连,直接立下毒誓。
“別说天才,今年要是能有一个活人报咱们学校,哪怕是个考0分的弱智。”
“我刘波当场把这电脑屏幕吃掉!若是眉头皱一下,我再加三斤热翔!带汤的那种!”
这誓立得,掷地有声,回音绕樑,系统都想给他点个讚。
楚山河见硬的不行,只能来软的。
他死皮赖脸地把刘波按在那个露海绵的沙发上,赔著笑脸。
“行行行,吃翔的事儿一会儿再说,那是硬菜,得留著压轴。”
“咱们最后看一眼后台,就一眼!”
“要是还没人,咱们哥俩一起回老家养猪,我给你打下手!我负责接生!”
刘波翻了个白眼,虽然满脸不耐烦,但终究还是没起身。
毕竟在这破地儿耗了大半辈子,说没感情是假的,主要是也没地方去。
楚山河颤巍巍地走到角落,掀开一块盖著灰布的“古董”。
那是一台大屁股的显像管显示器,开机键都陷进去了,宛如上个世纪的產物。
“嗡——”
主机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声,足足预热了三分钟,屏幕才亮起惨白的光,还带著雪花点。
楚山河熟练地输入帐號密码,登录那个已经三年没有任何动静的全国高校招生系统后台。
“转啊……转啊……”
楚山河盯著屏幕上那个转圈的加载图標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祖师爷保佑,祖坟冒青烟,来个活人吧,哪怕是个瘸子也行啊,只要交学费……”
刘波在一旁翘著二郎腿,抠著脚丫子,一脸不屑。
“別费劲了,这时候御三家早就把人抢光了,剩下的汤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