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再陪下去,我也得疯。”
苏御霖:“没有去医院诊断过?”
赵母:“看了!特意去市三院挂的专家号,人家主任说了,这是典型的青春期癔症伴随被害妄想。这种时候家长越是紧张,越是寸步不离,孩子的潜意识就越觉得‘事情严重’,病情反而会加重。
这叫……叫什么‘继发性获益’,对,就是这个词!
医生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们‘冷处理’。该吃吃该喝喝,别把她当病人。
还说给她吃了药,让她自己安静睡觉就是最好的治疗。我是她亲妈,我能害她吗?我这是听医嘱啊!”
苏御霖无奈道:“医生让你冷处理,是让你别大呼小叫刺激她,没让你把一个精神极度不稳定的未成年人扔在房间里不管。
镇静类药物有吞咽抑制的副作用,万一她半夜呕吐导致窒息呢?万一她药物过敏休克呢?”
赵母泪水四溢:“那我能怎么办?!这些天我也快疯了啊!警官你没见过她发病的样子……弄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!我只是想让她睡个好觉,我也想睡个好觉……我有错吗?!”
苏御霖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,毕竟是个刚死了女儿的可怜母亲。
“苏队,有发现。”
卧室里传来莫行川的声音。
苏御霖折返。
莫行川戴着乳胶手套,正用一枚回形针轻轻拨弄书桌上一本日记本的小锁。
咔哒。
锁扣弹开。
莫行川翻开日记,直接递给苏御霖。
日记本的最后几页,字迹潦草凌乱,显然是在极度恐慌中写下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