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针尖样出血点。口唇内侧有轻微破损。”
她直起身:“典型的机械性窒息。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1点到3点之间。”
苏御霖环视四周。
窗户紧闭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这里是16楼。
窗外是悬空的空调外机位,积灰层厚得像地毯。
窗户上安装了防盗限位器,开口不足十公分,成年人绝无可能通过。
“苏队。”赵启明正在检查门锁,“这是高级静音磁吸锁,没有备用钥匙从外面根本打不开。锁芯里很干净,没有技术开锁的痕迹。”
苏御霖转身走出卧室,来到客厅。
中年女人头发散乱,双眼红肿,是赵欣怡的母亲。
“警官!真的有诡啊,真的有诡啊!”
苏御霖:“为什么这么说?什么诡?”
赵母哆嗦着说:“七天前……从七天前开始,欣怡就不敢睡觉。
她说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,就看见一个长得很奇怪的男人站在床头,冲她笑。
那个男人说……第七天,就要带她走。”
赵父在一旁抱着头:“我们以为孩子是中考压力大,产生了幻觉。昨天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,开了安神药……”
苏御霖目光如刀:“昨晚,你们在哪?”
“我就在客厅!”赵母指着身下的沙发,“欣怡说昨晚就是第七天晚上,吓的不行。
我就在客厅沙发守了一夜,电视都没关。她爸爸身体不舒服,在主卧睡的。
这一整晚,我没听见任何动静,也没看见任何人进出那个房间!”
苏御霖心中一沉。
母亲守门,高层密室。
这比周凯的案子更绝。
苏御霖目光扫过茶几上散乱的药瓶。
苏御霖:“既然她怕成那样,你也信誓旦旦说守了一夜。
为什么不进去陪她睡?哪怕在床边打个地铺,她也不至于一个人死在里面吧。”
这是最简单的逻辑。
母亲保护孩子是本能,在明知女儿极度恐慌的“大限之夜”,选择隔着一扇门守在客厅看电视,这不合常理。
赵母身子猛地一颤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没有陪她,头几天我都陪着她!
可是根本没用啊,她一到半夜就惊醒大哭大闹,我连着几天根本没法休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