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型犬。
“行了行了,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。”
“多大个人了,哭起来真丑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王然山洪暴发般的哭声总算渐渐小了下去。
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抽噎,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响亮的酒嗝。
不知是苦累了还是怎么回事,巨大的身体晃了晃。
脑袋一歪,竟直接趴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,发出了沉重的鼾声。
赵启明无声地上前,将他扶稳,免得他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大排档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隔绝开来。
秦耀辉没再管睡成死猪的王然。
他抽了口烟,缓缓吐出,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。
“臭小子。”他终于开了口。
“追悼会开完了,烈士报上去了,全套流程走得板板正正,就差给你风光大葬,往功德林里迁了。”
他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苏御霖。
“现在这情况,你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这话听着像审讯,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,却泄露了秦队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苏御霖没有接话,而是随手扯过一张餐巾纸,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,然后把手伸进了夹克的内衬里。
拿出了一枚黑色u盘。
秦耀辉瞥了一眼:“什么玩意儿?”
苏御霖咬了一口大蒜,辛辣的味道在口腔炸开,他眯了眯眼:“这是蝎子的老底,云州所有下线的分销网络、近些年所有的洗钱账户明细,还有那几把一直罩着他们的‘保护伞’名单,都在里面。”
喧闹的大排档,在秦耀辉的耳中瞬间寂静。
他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摇摇欲坠。
秦耀辉盯着那个塑料片,又看了看对面正没心没肺嚼着大蒜的年轻人。
这里面的东西,足够让整个西南边境发生一场八级地震,足够让无数颗脑袋落地。
“你……”秦耀辉的嗓子像是吞了一把沙砾。
“你在那个地下工厂待到倒计时最后一刻,就是为了拷贝这玩意儿?”
苏御霖耸了耸肩,端起啤酒喝了一口。“嗯。”
“娘的!”
秦耀辉骂了一句,眼睛又红了。
他把烟头狠狠按进满是竹签的盘子里。
伸出手,抓起了那个u盘。
很轻,也就几克的重量。
但在秦耀辉的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