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反驳:」这怎么能一样呢?」
祁同伟笑了,笑容很温和:」哪里不一样了?那钱秘书长你说说,汉东有哪些山头?提出来也让我们了解一下。在座的各位常委,谁跟谁是一派?谁又跟谁是一伙的?」
这话说得就厉害了。
山头主义,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不能明说。
一旦钱文昭说出来,那就是在常委会上公开撕破脸,把所有人都得罪了。
钱文昭哪里敢开这个口:」这……」
他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高育良此时心情稳定下来了。
他打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水,平复了一下思绪。
他知道自己刚才情绪不对,如果不是祁同伟开口打断了他的话,他可能会失言,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。
他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这场复杂的交锋。
祁同伟这个弟子,还是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把。
虽然祁同伟现在和自己渐行渐远,但至少在原则问题上,还是站在他这边的。
见钱文昭被祁同伟问住,田国富立刻开口,把话题拉回来:」山头主义我们先不谈,我们讨论的是干部人事任用中出现了什么问题。像易学习这样的干部,为什么没有得到重用?」
钱文昭也缓过神来。
他不敢和祁同伟继续争辩,而是将话题转向高育良:」是啊,像易学习这样有着丰富的地区领导经验,却原地不动二十多年。而育良书记的弟子肖钢玉,却几次向省委推荐,安排副省级。这能服众吗?」
田国富继续加码:」肖钢玉这个同志,群众反映比较强烈,而且各方面的意见也不统一。所以,我觉得不能够任命为副省级干部。」
高育良此时心情平复,不再纠结于自己的逻辑。
他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,然后气定神闲地说:」我推荐肖钢玉为副省级,也是有原因的嘛。公安厅长上副省是惯例,全国那么多公安厅长,基本上都兼任了副省长。只有我们汉东省不是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:」公安厅和其他省开展联合活动或者开会时,比其他人低一个级别,总是不太方便,不好开展工作嘛。」
」再说,」高育良继续,语气变得更有分量,」肖钢玉是公安部批准同意的公安厅长。我们汉东一直卡着不让他上副省级,部里还以为我们汉东对部里的任命有意见哩?」
这句话一说,其他人都不好接茬了。
公安部可是强势部门,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