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问题,我们的安排也应该随之调整。”
“他没有违纪,”沙瑞金强调。
“我知道他没有违纪,沙书记,”祁同伟说,语气依然诚恳,“但我们不能只看违不违纪,还要看合不合适。一个干部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还让他全面主导二百八十亿的项目,外界怎么看?老百姓怎么想?”
“老百姓看的是干部能不能做事,”沙瑞金说,“李达康同志在京州的工作,老百姓是认可的。”
“但老百姓也看干部清不清白,”祁同伟说,“他的下属不清白,他的妻子不清白,他的女儿也不清白。老百姓会相信他清白吗?投资商会信任京州的营商环境吗?”
沙瑞金:“省委批准了他的离婚,欧阳菁是李达康的前妻。”
祁同伟笑了:“沙书记,我们谈的是舆论环境,较这个真没有意义。”
沙瑞金沉默了。
确实。
祁同伟看出了沙瑞金的犹豫,继续说:“沙书记,我理解您想保李达康同志,我也认为他是个好干部。但我们保护干部,不能不讲原则,不能不考虑影响。”
“光明峰项目纳入省政府监管,不是要架空李达康同志,而是要帮他——帮他分担压力,帮他规避风险,”祁同伟说,“您想想,如果光明峰将来出了大问题,李达康同志一个人能扛得住吗?但如果省里参与了,责任就分散了,对他也是一种保护。”
这话说得很漂亮。
表面上是为了李达康好,实际上是要夺权。
沙瑞金看着祁同伟,知道今天这场谈话,已经不可能说服他了。
祁同伟的逻辑很严密,立场很高,理由很充分。
他把自己放在“对人民负责”的位置上,把沙瑞金放在“保护个人”的位置上。
这样一来,沙瑞金很难反驳。
沙瑞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,看着祁同伟,语气变得平静,但每个字都有分量:“同伟同志,你说的这些,我都理解。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。”
“沙书记请讲。”
“汉东的干部,都是组织培养出来的。不管有什么矛盾,都要以大局为重,”沙瑞金说,“重点项目是省委省政府的重点工作,任何影响项目推进的因素,都要及时排除。”
“我明白,沙书记。”
“光明峰项目,是京州的项目,也是全省的项目,”沙瑞金继续,“省委的态度是明确的:项目要推进,干部要稳定,工作要做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