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觉得,”祁同伟说,把他的核心观点送到位,“光明峰项目这么重要,应该纳入省政府的直接监管,不能完全由京州市委一家主导。这不是对李达康同志不信任,而是对京州人民负责。”
沙瑞金听完,靠在椅背上,看着祁同伟。
他不得不承认,祁同伟这一手,很高明。
他没有和沙瑞金争论李达康有没有问题,而是跳出了这个辩题,从“对人民负责”的高度立论。
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道德制高点上。
你保李达康,是为了他个人;我监管光明峰,是为了京州人民。
你要是反对,就是不为人民负责。
这个逻辑,很难反驳。
沙瑞金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语气依然平静:“同伟同志,你说的有一定道理。但我觉得,有几个问题需要澄清。”
“沙书记请讲。”
“第一,李达康同志的家庭问题,组织已经给了明确的结论。他本人不知情,也没有获利,这是事实,不容置疑,”沙瑞金说,“我们不能因为他的家人出了问题,就否定他的工作能力。”
“我没有否定,”祁同伟说。
“第二,光明峰项目的程序性问题,确实存在。但这些问题在大项目中很常见,可以边建边补,不影响整体推进,”沙瑞金继续,“如果因为这些小问题就暂停项目,或者调整负责人,反而会影响项目的连续性。”
“但沙书记,”祁同伟说,“这些问题虽然常见,但不代表我们应该容忍。二百八十亿的项目,如果程序不严格,将来出了大问题,谁来负责?”
“所以才要审计,发现问题,解决问题,”沙瑞金说,“但不是把项目停下来。”
“我没有说要停项目,”祁同伟说,“我说的是,项目要纳入省政府的监管,让省里派人参与管理。这样既能保证项目推进,又能确保合规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”
沙瑞金看着祁同伟,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。
纳入省政府监管,就是要从李达康手里分权。
派省里的人参与管理,就是要插手光明峰。
表面上是监管,实际上是夺权。
“同伟同志,”沙瑞金说,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,“光明峰项目是京州的项目,由京州市委主导,这是省委常委会定下来的,不能轻易改变。”
“但情况已经变了,”祁同伟说,“当时定下来的时候,李达康同志没有这些问题。现在他有了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