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伟接着说:“而且据我所知,李达康已经得到了沙瑞金书记的允许,今天早上和妻子欧阳菁离婚了。”
电话那头,钟正国揉了揉眉心,眼神变得凝重。
汉东的形势,确实复杂。
自家那个蠢女婿一头扎了进去,现在看来,是凶多吉少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直接:“同伟啊,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别绕弯子了。”
祁同伟笑了:“那我就不绕弯子了。老领导,我觉得以沙书记的性格,有很大可能会保下李达康。但是李达康的问题没有查清楚,这样的干部留在汉东,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:“我现在也不好和沙书记起直接冲突,所以我希望上级能介入一下。至于对李达康的调查尺度和结果,由巡视组自行判断,我不干预。”
说得好听,什么“李达康不合适”、什么“为了汉东好”。钟正国心里冷笑,祁同伟的真实目的,他怎么会看不出来?
如果李达康真的被调查,那么保下李达康的沙瑞金,不说伤筋动骨,也得焦头烂额。
这对祁同伟来说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对于一二把手之间的博弈,钟正国见得多了。
祁同伟这种手段,在规则之内,又不影响正常工作,已经算是很温和的了。
但他还是得为自己的女婿考虑。
“同伟。”钟正国的声音变得严肃,“亮平刚查了欧阳菁,我转头就推动巡视组来查李达康,这让亮平以后怎么在汉东立足?”
祁同伟听出了话外之音,试探着问:“所以,您的意思是?”
钟正国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说道:“亮平是我唯一的女婿,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意味深长:
“你得欠我一个大人情。”
大人情!
这可不是厅级资源能够抵消的,起码得是省部级的资源置换。至于更上一级,那就不是人情能解决的了。
祁同伟笑了,声音里带着感叹:“老领导,您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。”
钟正国也哈哈大笑:“那我们成交?”
祁同伟沉默了片刻,然后平静地说:“不,老领导。我对李达康没有什么势在必得的想法,这件事您就当我没说过。上次那个人情,回头再说。不打扰您工作了,下次回京城我来拜访您。”
说完,他做出要挂电话的姿态。
另一边,钟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