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最后那句话,一脸打抱不平的样子。
祁同伟连眼皮都没抬。以他的身份,不屑于和陆亦可在这个问题上辩论。就算说得她哑口无言,也得不到什么好处,反而可能开罪吴惠芬。
陆亦可和三人一一打招呼,三人也各自回应。
气氛更加微妙了。
祁同伟放下茶杯,继续对侯亮平说:≈34;亮平,你在最高检做的是侦查处长,只需要负责单纯的业务线,敢打敢拼就行。但你现在是反贪局长,负责一个省的反贪业务,光会做事不行,还得会讲政治。不然你这次下来,是没有意义的。≈34;
高育良也沉声道:≈34;同伟说的是金玉良言,你要用心听。≈34;
侯亮平点头,没说话。
陆亦可在旁边看着,也不吭声,但眼神里明显不服气。
好在这时吴惠芬从厨房出来,笑着说:≈34;都做好了,趁热吃吧。≈34;
一顿饭吃得并不热烈。吴惠芬努力活跃气氛,但收效甚微。陆亦可几次想把话题引到陈海身上,都没人接茬,最后也只能闷头吃饭。
饭后,侯亮平和陆亦可起身告辞。祁同伟住得近,又和高育良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。
夜色笼罩下来,花园里的灯光昏黄。高育良靠在藤椅上,神情有些低落:≈34;这些学生,一个个心思都大了。陈海就不说了,这个侯亮平,也是一肚子算盘,还试探上我了。≈34;
祁同伟笑了:≈34;老师,看来看去,还是我最好吧?≈34;
高育良被逗笑了:≈34;你?你最贪心。≈34;
顿了顿,又说:≈34;不过我倒没想到,你竟然能以德报怨。之前和侯亮平有矛盾,这时候还能真心劝导他。≈34;
祁同伟笑着摆手:≈34;老师您可冤枉我了,我在您心里竟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?≈34;
高育良斜睨他一眼:≈34;不是吗?≈34;
两人相视一笑。
祁同伟心里默默想:老师,您没看错人,我还真是。
他给侯亮平的话确实是肺腑之言,但是以他和侯亮平的关系,他刚才那种教导小辈的口吻,以侯亮平的性格,他会听才怪。怕是还会起反效果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侯亮平连吹口哨的毛病都改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