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因为丁义珍的事,还有他妻子好像也有问题,天然就有劣势在那里。对沙书记,他必然会全力靠拢,以求过关。”
“那老师您呢?”
祁同伟的声音轻了下来,像是怕惊动什么:“您持身以正,问题自然要从汉大帮这里找缺口。就算我不来,这次常委会,没有肖厅长,也会有别的什么厅长被拿出来说事。”
“汉大这些年问题不少,您和李达康底下的官员,都有不少是问题官员。一抓一个准,无非是您管着政法,面上光鲜一点罢了。”
高育良似笑非笑:“那按你的说法,后面会怎么发展?”
祁同伟看了他一眼,斟酌着措辞:“那我就斗胆推演一下。老师您的性格,是外圆内方。和李达康的性格,恰恰反过来。达康书记虽然平时一副强硬的样子,但面对强权,还是不吝于展现自己柔软的一面。这可能和他秘书出身有关系。”
“而面对沙书记的压迫,老师您这边……”
祁同伟说到这里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高育良的神情。见他没有表现出不悦,才继续往下说:“在已经失去上升空间的情况下,很可能会表现出对抗的姿态。而沙书记的性格,最后的结果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“很可能是您就算安全落地,也会元气大伤。甚至,落地都难。”
高育良这一世,虽然在祁同伟的影响下没有和吴老师离婚,也没有金钱问题。但他手下这么多问题官员,真要追究起来,同样是个大麻烦。
不是说不贪赃就不能枉法。很多事,就看上面追不追究。
就像李达康,林城的副市长跑了,京州又出了个丁义珍。
就算抛开欧阳菁不谈,很多人都不相信他手下都是贪官,自己就一点问题没有。
可人家还是在沙瑞金的帮助下,安全落地了。
此时,高育良的面色越来越严肃,整个人的气压也越来越低。
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祁同伟,望着窗外的景色,沉思良久。
祁同伟连忙解释:“老师,这只是我胡思乱想罢了,您不用当真。”
高育良没有答话,而是转过身来,目光锐利得像刀子,直直盯着祁同伟。
他突然问了一个让祁同伟大惊失色、甚至毛骨悚然的问题:
“同伟,局势已经严峻到这个程度了吗?中y是不是要对赵立春老书记动手了?”
祁同伟心头一震,面上却不动声色,连忙否认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