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,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疲惫:“来者不善啊,同伟。”
等罗学军泡好茶,祁同伟摆摆手,把两个秘书都赶了出去。门一关上,他笑眯眯地说:“老师,您看,又急。”
倒反天罡!
高育良被气笑了,手指点着祁同伟:“好你个祁同伟,翅膀硬了啊,连我也敢取笑了。”
祁同伟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:“这哪里是取笑,我这是学以致用。老师您觉得生气,正说明我学得好嘛。”
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。
祁同伟放下茶杯,脸上的笑意收敛,正色道:“老师,这也正是我之前一定要顶着您的不悦,提前接收汉大帮的原因之一。咱们这位沙书记,可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些:“我倒是想从容过渡,可他不一定会给我这个机会啊。他是一把手,我现在只是个常务副,名不正言不顺。不提前布局,等到明年换届,我就只能给他打下手、执行命令了。”
高育良的表情松弛下来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沙发上。
这一世,他起码不是孤军作战。虽然常委会上祁同伟一言不发,但被批判的对象是梁家的肖钢玉,祁同伟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更何况,那么丢人的事,也没理由要求他为此踏入泥潭。
关键是,祁同伟只要坐在那里,就是高育良的底气。
高育良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如果不是你来了,弄出这些事,这次沙书记也不一定会抓着肖钢玉不放。”
高老师毕竟不是重生回来的,不知道上一世沙瑞金是抓着哭坟事件不放的。
重生的事情没法说,但祁同伟有自己的说辞。
他笑道:“老师,咱们做个假设。如果我没来汉东,沙瑞金一家独大,他想快速掌握汉东局势,会怎么做?”
高育良陷入了沉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沿。
祁同伟继续说:“正常的做法,就是主动和本地势力沟通,争取支持。”
高育良点点头。
“但咱们这位沙书记的性格,您今天也看到了。”祁同伟语气一顿,“他可不是手段柔和的人。更可能的做法,应该是先展现权威,让别人主动向他投诚。这一点,您认可吗?”
高育良沉默不语,眼神深邃。
祁同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展现权威,无非就是敲山震虎嘛。汉东现在有两头老虎。李达康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