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传播一下,他倒好,直接给捅到国外去了!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国际影响!现在,上面都知道了!沙书记已经被上级严厉问责了!”
郑西坡听到“上面”、“问责”,本能地感到畏惧,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吱声。
陈岩石:“现在这事要一查到底!我为了你们大风厂的事,把自己儿子的前程都搭进去了!郑乾是直接传播者,证据确凿,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?”
关系到独子安危,郑西坡的父爱短暂压倒了畏惧,他忍不住争辩:“陈老,当时……当时也是您说的,影响越大越好啊……”
“那我也没让他往国外捅啊!”陈岩石立刻打断,语气带着被“误解”的恼怒,“这影响的是郭嘉形象!性质能一样吗?”
这就是不讲道理的耍赖了。
郑西坡敢怒不敢言,只能转而求助: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要不,我们组织工人去省政府门口……”
“千万别!”陈岩石吓了一跳,厉声制止,“现在绝对不能再去激化矛盾!那是火上浇油,找死!”
“那您老说,到底怎么办啊?”郑西坡彻底没了主意,哭丧着脸。
陈岩石沉默片刻,仿佛经过艰难抉择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同病相怜的沉重:“现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尽快、彻底解决大风厂的拆迁问题。把这事平了,或许……还能算个戴罪立功,争取个宽大处理。”
他看向郑西坡,眼神“真诚”:“现在,我两的心情是一样的。你想救儿子,我,也想救我儿子啊!陈海正是年富力强、前途看好的时候,要不是我……主动掺和进大风厂这事,他怎么会受这种牵连?唉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打出“感情牌”。
郑西坡虽然隐约觉得陈岩石掺和的目的不纯,但以他的政治洞察力,根本看不清背后复杂的权力算计。
如果郑西坡真能敏锐到这种程度,也不会混成这个样子了。
陈海从权势赫赫的反贪局长,跌落到清汤寡水的企业监察室主任,这巨大的落差是实实在在的,让他不由得相信了陈岩石的“舍己为人”与“同遭不幸”。
“陈老……”郑西坡声音干涩,“那您说,具体该怎么办?”
陈岩石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让工人们,主动接受拆迁,越快越好。”
郑西坡:“那……补偿呢?”
陈岩石面无表情:“没有补偿。”
“没有补偿?!”郑西坡像被踩了尾巴,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