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核心权力全部拱手相让。毕竟离正式换届还有近一年时间,哪有人会把所有底牌一次性交出去?别说只是学生,就算是亲儿子,恐怕也得留一手。太多人习惯于将权力牢牢攥在手心,直到最后一刻。
像刘省长那样提前完全放权的,终究是极少数。
肖钢玉自问,自己也绝对做不到。
然而,历史的车轮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,它轰然碾过,溅起泥泞与火星。
一个星期过去,在李达康近乎偏执的强力推动下,光明峰项目,尤其是大风厂地块的拆迁工作,在重重阻力中艰难地、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。
对峙在升级,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一切都在祁同伟的预料之中,一切也正沿着某种既定的轨道滑行,与“上一世”的记忆逐渐重叠。
当那个夜晚降临,假警察与工人护厂队的冲突终于从推搡叫骂升级为肢体对抗,进而演变为一场混战时,郑西坡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陈岩石的电话。
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和郑西坡带着哭腔的叙述,陈岩石握着老年机的手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但他的眼睛却在昏暗的客厅里亮得吓人。
“机会……来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像是在宣布一个预言。
一旁被吵醒的王馥真披着衣服出来,忧心忡忡:“这么晚了,天又冷,你还去掺和这些事?不要命了?”
“这就是我等的舞台!”陈岩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一边快速往身上套着旧棉袄,“上次在祁同伟的现场办公会,没唱成主角,还差点演砸了。这次,舞台够大,观众够多!”
“你想清楚了?万一控制不住……”王馥真满眼担忧。
“控制不住才好!”陈岩石压低声音,却掩不住算计的精光,“大风厂一千多工人,加上拆迁队、警察,现场起码近两千人!这么大的群体性事件,注定会惊动上面,惊动沙瑞金!郑西坡那个儿子郑乾,手里不是有一帮搞网络水军的人吗?我之前就暗示过老郑,这种时候,得让年轻人用新办法,搞什么网络直播,把现场捅到网上去!”
他系好棉袄扣子,目光灼灼:“我这时候过去,不是去灭火,是去站在工人前面!镜头对着我,网民看着我,这就是给自己塑金身!只要沙瑞金真有动赵家帮的心思,他就需要一个我这样有威望、敢出头、又跟赵家势力正面冲突过的老家伙!哪怕暂时当个摆设,当步闲棋,他也得把我供起来。等到真要动手那天,我就是现成的刀把子!我配合他,他投桃报李,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