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高小琴在国内抛头露面、周旋于各路商人官员之间也毫不在意?
至于“赵家索要投名状”的说法,也经不起推敲。
赵立春若仅靠掌握下属黑料来驾驭团伙,手段未免太过低端且危险,绝非能走到如此高位的政治人物常态。
更何况结婚的2012年,高育良已经是省委副书记了。
真正的“自己人”联盟,是下级要做好权力的触手。
你捞不捞钱我不管,那是你的本事,也不用给我送钱,我怎么捞你也不用管。
但是在关键的决定上,你要跟随我的步伐;我给你的命令你要执行到位。
这才是合理的、实际的从属关系
如果上级要捞钱,会给你负责的项目,指定某个承包商。
承包商送上级多少钱,怎么送都和你无关。
他的资质手续都齐全,一般也不会偷工减料,你只需要合理合规的把工程交给。
就算暴雷了,你只要不收钱,也能转闲职去养老。
胁迫式的“投名状”,往往只用于控制那些能力有限、别无选择的卒子。
那么,高育良为何会走出那一步?
直到李一清老师初次见到高育良后,那句评价点醒了他:“旧知识分子的清高还未褪尽。”
祁同伟豁然开朗。
他明白了。
当时的李达康,一个能力突出、政绩不俗的实权正厅,仅仅因为未批赵瑞龙的项目,便被迅速调离。
虽然是升职,但是吕州马上就要出成果了,完全可以缓一缓。
这件事,深深震撼了高育良。
它粗暴地打破了他对组织程序、对规则力量的信念。
他内心产生了巨大的不安与动摇,对赵立春所代表的“势”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畏惧。
如果我调走,是不是就是坐冷板凳了?
他迟早会向赵瑞龙妥协,批准那个项目。
只是,他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、维持内心体面的“理由”。
高小凤,恰恰成了这个完美的“理由”与“遮羞布”。
一个“在逆境中仍坚持自学明史的女孩”,激起了他作为学者内心残存的浪漫与“拯救”情怀。
他必须将这场交易,包装成一场超越世俗、不惜一切的爱情。
他需要告诉自己:我并非屈从于权力,并非弯下了脊梁,我依然保持着文人的风骨与情怀,我只是在追求一份崇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