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祁同伟重活一世,不仅要自己登高望远,也存了一份“知恩图报”的心。
他冷静分析过,真正能将高育良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:
不是所谓的“汉大帮”。沙瑞金空降汉东才多久,“沙家浜”的说法就已不胫而走。
党外无派,千奇百怪,到了一定级别,谁没有自己的班底?没有几个信得过的得力干将?
孤家寡人怎么开展工作?这构不成根本性打击。
也不是月牙湖美食城项目。
高育良后来那句“历史的局限性”,某种程度上已经为此事定了性。
至于会上其他人的胡搅蛮缠,高育良完全可以嗤之以鼻、不与理会,讲出那句只唯上不唯实就已经是他书生气犯了。
ggkf数十载,若要以今天的标准去倒查当年每一个项目,多少干部能经得起查?
一旦以此为由严惩高育良,必将引发整个官场的巨大恐慌与动荡,甚至影响政局稳定。
更何况,美食城是经过吕州市委常委会集体决策、报请省里批准、甚至获得过当时国家部委相关批复的,程序上几乎无懈可击。
十几年后翻旧账,甚至可以说开历史倒车,否定ggkf的成果。
更不是男女关系问题。到了高老师这个层面,单纯的男女作风问题,早已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节,除非牵扯出巨额利益输送或严重权色交易。
最致命、最无法开脱的,恰恰是高育良与高小凤隐瞒组织结婚生子,以及背后那涉及两亿港币的信托基金。
这是赤裸裸地违反党纪国法,欺骗组织,财产来源不明。
若没有这个“死穴”,即便在政治斗争中落败,高育良最差的结果也是体面退居二线,去政协养老,甚至为了平衡,给他个正省级待遇安抚,也并非没有可能。
因为祁同伟清楚,上一世高育良对赵瑞龙和自己的许多具体违法行为,确实是不知情的。
祁同伟也曾深深困惑:以高育良的政治智慧和定力,真的会沉迷于一个短期内突击培训出来的“明史爱好者”无法自拔,甚至不惜赌上毕生政治前途?
沉湎于年轻的肉体,逢场作戏或许可能,但结婚领证,并为此精心隐瞒、设置海外信托,这需要何等强烈的动机?
通过与高小琴的接触和侧面观察,他逐渐排除了“纯粹爱情”的可能。
若真是灵魂契合的爱情,怎会常年将爱人安置香港不闻不问,对与她容貌相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