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第二天,梁瑾的电话果然又追了过来,追问进展。
李多海只能硬着头皮推脱:“梁处长,祁同伟现在人在省城京州,我……我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,实在是鞭长莫及啊。他在道口,我还能使点劲,这离开了……”
他企图用距离当挡箭牌,盼着梁瑾能知难而退。
此刻的他,恨不得立刻与这桩麻烦彻底切割,祁同伟离开简直是天赐良机,他怎会再主动掺和进去?
然而,他低估了被彻底激怒、陷入恐慌的纨绔子弟,那股不计后果的偏执与能量。
梁瑾根本没耐心听他的辩解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李多海刚放下电话,长舒一口气,以为又能拖上一阵。
两天后的下午,李多海的妻子打电话过来:
省检察院反贪局的人突然来到县里,带走了李多海媳妇一个远房表弟——同时也是县里一家颇具规模的建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被以“协助调查”名义,请去了省城。
然后,彻底失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