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在那儿想:‘我的脸肯定把他手震疼了吧?’回头不痛不痒地蹭人家一下,还自我安慰‘我反击了’。啧啧,梁副处长,你这境界,颇有阿q遗风啊!以后我也不叫你梁副处长了,叫你‘梁阿q’得了!你们说是不是?”
赵瑞龙的跟班附和着哈哈大笑。
说完,不等梁瑾暴跳如雷地扑上来,赵瑞龙带着一阵放肆的大笑,领着自己的人扬长而去,留下梁瑾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变白。
回到包厢,梁瑾再也抑制不住怒火,将眼前能看到的一切——酒瓶、杯子、果盘——统统扫落在地,乒乓作响,碎片四溅。
跟班们噤若寒蝉,缩在角落。
赵瑞龙的话,像毒刺一样扎进他心里,戳破了他一直不愿面对、拼命用虚假战绩掩盖的脓包。
老头子要退了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也是他最深的恐惧。
这段日子,不光梁群峰敏感,梁瑾同样也敏感多疑,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带着一种看待“秋后蚂蚱”的怜悯或讥诮。
如果不对祁同伟做点什么实质性的、能让圈子里看得见的“狠事”,那么“梁阿q”这个耻辱的外号,恐怕真会坐实。
随之而来的,将是威严扫地,跟班离心,现有的奢靡享受和“江湖地位”如沙堡般崩塌。
面子丢尽,里子也将不保。
发泄过后,冰冷的恐惧和暴戾的冲动交织。
他抓起手机,直接拨通了李多海的电话,时间已近午夜。
李多海从睡梦中被惊醒,听到听筒里传来梁瑾几乎失去理智的咆哮:“李多海!祁同伟离开道口了?你怎么不汇报?!”
李多海心里一咯噔,睡意全无,连忙坐起身,小心解释:“梁处长,消消气。是今天刚接到的调令,省经委直接下的,李达康主任亲自签批……我,我也没办法拦啊。而且,这几个月,下面确实没给他提供任何帮助,估计他也觉得待不下去,没什么收获,所以才……”
“调研报告有个屁用!那就是走个流程!”梁瑾粗暴地打断他,“这对他能有什么影响?我要的是让他难堪,让他吃亏!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!”
李多海苦着脸:“梁处长,当初这个……您也是默许的啊。”
“我不管!”梁瑾声音尖厉,“你必须给他来个狠的!立刻!马上!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咔嗒”一声,电话被狠狠挂断。李多海握着忙音的话筒,呆坐床头,后背冰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