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法委下属的科室,或者别的局委办。但秘书岗位,绝无可能。这不是通融的问题,是硬性条件不符,高老师那边绝不会同意。”
罗向东沉默了。
仅仅安排一个市里的普通工作,与他所期待的“秘书”职位带来的巨大政治红利相比,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这笔交易,瞬间变得不再“划算”。
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讨价还价:“祁县长,如果只是安排学景去,那……这个筹码,我觉得还不够。能不能……再加一点?”
祁同伟收敛了笑容,平静地看着他:“罗主任,这就是我认为公平合理的价码。只是你儿子……底子薄了些,接不住这份厚礼罢了。”
罗向东咬了咬牙,豁出去般说道:“如果我不接受这个交易呢?”
祁同伟淡然一笑:“那我只能表示遗憾。道口县这么大,我相信,愿意做这笔交易的人,不止罗主任一个。总有人,能看到其中的机会。”
罗向东心中一寒,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他深吸一口气,反将一军:“我也可以……把你的这个‘打算’,悄悄泄露出去。到时候,你想找别人,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祁同伟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,目光变得锐利如刀,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:“那你,罗向东主任,就是要选择独自一人,站在我的对立面了。”
罗向东如遭雷击,僵在座位上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祁同伟的话,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精准地刺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。
是的,如果他选择对抗,他将孤立无援。
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,在面临来自更高层面的压力时,哪怕是罗向东是为了整体的利益,也只会选择切割,而不会与他共同承担风险。
甚至还会在背后笑他愚蠢。
罗向东还在做最后的挣扎:“你找别人肯定不会有我们这么合适,说不定会引起李多海书记的警惕。”
祁同伟仿佛看穿了他最后的思想斗争,适时地补充了一句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,却更具杀伤力:“所以,我刚才坚持让小罗在场旁听。”
这句话,彻底击垮了罗向东的心理防线。
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年纪快到了,跟的领导易学习自身难保,也没有能力帮他更近一步,而他的大伯,小罗的亲爷爷,是之前道口的副县长,人脉丰厚,就连他也是得到了大伯的帮助才走到这一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