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硬着头皮往前走,他别无选择。
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按下内部通话键,让秘书去请祁同伟过来。
当祁同伟敲门进来时,李多海已经迅速调整好了表情,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惯常的、带着长辈般关怀和领导期许的笑容。
他甚至还起身,亲自给祁同伟泡了一杯茶,态度比以往更加“亲切”。
“同伟啊,坐。”李多海示意祁同伟坐下,自己也回到座位,端起茶杯吹了吹,“茶山新的计划书,进展怎么样了?”
祁同伟照旧汇报:“李书记,我正在结合实地见闻,重新梳理框架,补充细节。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李多海耐心地听完,眯起眼睛,笑容不变,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“关切”:
“同伟啊,你的认真和严谨,我都看在眼里。不过呢,有句话叫‘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’。你这么一个人埋头苦干、闭门造车,也不是个办法。容易钻牛角尖,也容易忽略一些实际执行中可能遇到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祁同伟的表情,继续道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你呢,先把目前已有的思路、框架,整理出一个相对完整的初稿来。”
“我们上会讨论讨论,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