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了一遍。
军师眼珠飞快地转了几圈,压低声音道:“瑾哥,警察两不相帮,那是因为他们是中立第三方,没必要为了您或者赵瑞龙得罪另一边。可这个李多海不一样啊!他已经下了手,鞋都湿了,这时候想上岸,哪有那么容易?”
梁瑾斜睨着他:“接着说。”
“警察能中立,是因为您的压力,有赵公子那边顶着,互相制衡。可李多海呢?他已经站过队了,祁同伟一旦知道他曾想坑自己,还会帮他‘顶’吗?不秋后算账就不错了!”军师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更关键的是,赵书记和梁书记都在汉东,影响力是实打实的。祁同伟的关系再硬,那也是在京城,山高皇帝远。‘县官不如现管’,祁同伟挂职半年就走,可他李多海还得在汉东混下去,他敢得罪您吗?”
他观察着梁瑾的脸色,继续煽风点火:“只要您态度再强硬点,逼他二选一,告诉他,要么把事办了,大家还是‘朋友’;要么,就把他的计划告诉祁同伟,我们这边也会全力报复他……嘿嘿,他自己掂量掂量,到底该站在哪边!我敢打包票,他最终还得乖乖听您的!”
梁瑾听完,脸色果然好转了一些,他嗤笑一声,拍了拍军师的肩膀:“你小子,拖人下水这套,玩得是真溜!不去当老鸨可惜了!”
军师讪笑着,指了指旁边陪酒的女学生:“我这不是……正在干着嘛。”
梁瑾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包厢里的气氛终于活络了一些。
军师见他心情好转,才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瑾哥,不过话说回来,祁同伟现在有靠山,咱们是不是……得收敛点?免得真捅出大篓子。”
梁瑾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怕什么?就给他个教训,起码让我出了这口恶气,我和赵瑞龙斗了这么久,你见赵书记亲自下场说过什么?我老子又说过什么?不都是小辈之间的玩闹嘛!”
狗头军师心里嘀咕:您二位是仕途无望,家里大人自然懒得管小孩扯皮。可祁同伟那边……明显是重点培养,这能一样吗?
但他见梁瑾这态度,哪敢说出来,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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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道口县委。
李多海挂断梁瑾再次打来的、措辞更加直接甚至带着威胁意味的电话后,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,瘫在椅子上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一时的贪念,果然将自己拖入了进退维谷的泥潭。
现在,退路已被梁瑾堵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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