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准备继续研读材料。然而,今晚那些平日吸引他的政策文件、经济数据,却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,字句明明在眼前,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远。
何情笑起来弯弯的眼睛,听到他受伤时瞬间蒙上水雾的担忧,说起故宫时轻快的语调……画面一幅幅在脑海中闪过。
他猛地惊醒,察觉自己竟对着空气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。
他用力晃了晃头,试图将那些影像驱散。“不行,祁同伟,你重生回来是干什么的?是为了登高望远、施展抱负,是为了做点实实在在的贡献,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!怎么能轻易被儿女情长扰了心神?”他暗自告诫自己。
可另一个念头又顽皮地冒出来:“进部之后,将来是不是有机会去‘海里’看看?故宫就在海旁边……下周末去故宫,该穿什么好呢?不能太正式,显得拘束;也不能太随便,不够重视……她穿白色挺好看的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
寂静的房间里,忽然响起一声清晰的“啪”!
祁同伟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。
胡思乱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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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祁同伟顶着一圈淡淡的疲惫阴影来到办公室。
阮玲玲一眼就瞧见了,凑过来闲聊:“小祁,昨晚没休息好?瞧这眼圈。”
祁同伟面不改色,点头道:“是啊阮姐,昨晚看书,新到的茶叶可能太提神,泡浓了,结果上床后精神得不得了,后半夜才睡着。”
阮玲玲笑着摇头,说些注意身体的套话。
没过多久,人事司打电话来,通知祁同伟过去谈话。
看着祁同伟离开的背影,阮玲玲低下头,暗暗啐了一口,心里嘀咕:
“还看书喝浓茶呢?怕是激动得睡不着吧!”
“这小子……消息真灵通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