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短,跟我们、跟其他派系的羁绊都还不深。我现在不下手,你信不信,要不了多久,老钟、老吕、老严他们,肯定都会动心思拉拢他。”
他顿了顿,笑着补充:“哦,老钟那边,估计暂时是不会下手了。”
林景仪立刻想起最近的传闻,压低声音,带着点八卦的兴奋:“钟主任那女婿,真在婚宴上赶人了?我前阵子忙课题,也是后来才听说,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韩慎点头:“我当时陪老钟去迎大主任了,没亲眼见,但后来多方印证,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你说老钟那么精明一个人,怎么挑了这么个女婿?”林景仪不解。
“老钟儿子自己争气,他对女婿的期望,大概就是背景清白、为人老实、听话就行。哪知道这位这么……沉不住气,也没眼色。”韩慎摇摇头。
“那咱们这个小祁,不会也……”林景仪有些担心。
“不一样。”韩慎语气肯定,“小祁是有真本事的。而且,你以为各个派系找‘政治继承人’是过家家?那是要经过重重观察、考验的。哪有像我这样,觉得合适就赶紧推自家晚辈去接触的?正是因为他目前底色干净,潜力又明摆着,才值得我主动一点。”
林景仪想了想:“可他不就是提了个好建议吗?”
“那不是普通的提案。”韩慎神色严肃起来,“那份《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》的构想,有高度,有全局视野,站在了整个产业乃至国家经济治理现代化的层面,这说明他有战略眼光。这一点虽然优秀,但在部委里,一些深耕多年的技术型干部也能做到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压低:“关键在于,他能敏锐地把握住经委和计委之间微妙的竞争关系,并巧妙地将这种‘潜在威胁’转化为推动事情进展的杠杆,这就截然不同了。前者,说明他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‘干吏’;而后者,显示他具备成为独当一面的‘能臣’的潜质。”
林景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韩慎继续道:“以他目前展现的悟性和能力,只要稍加点拨,给予足够的信任和信息支持,他已经能给我带来超乎预期的反馈了,这样的人,值得下注。”
“所以你就‘卖’外甥女?”林景仪斜睨着他。
“这怎么能叫‘卖’?”韩慎失笑,“最终不还得看他们自己相处得如何吗?我们只是搭个桥,提供个机会。感情的事,谁能强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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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祁同伟回到宿舍,冲了个澡,习惯性地坐到书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