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。对村民们的询问,祁父祁母只是含糊地解释“孩子学校那边突然有点急事要处理”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眼看就要除夕了,贷款的事还没有着落,村里弥漫着一股焦灼不安的气氛。
大年二十九,祁同伟回到了祁家村,他顾不上先回自己家,背着行囊,径直揣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,踩着积雪,敲开了祁春旺家的门。
“春旺叔,”祁同伟的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睛却格外明亮,他将布包郑重地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四沓捆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,“这是我回去后,向我的导师李教授极力争取到的科研经费,一共四万块!”
“咱们……咱们不用急着去借那么多债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