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装进了匣子里?”
周文清没有答话,只是将一枚白棋捏在指尖,轻轻放在“咸阳”西面,然后缓缓向东推移。
棋子越过沙堆,跨过凹槽,最终停在那粒代表函谷关的小小凸起之前。
终于安置好,周文清拍了拍手上的细沙,然后点了点羊皮格边上的刻度:
“我且告诉你,这图上一格,地上一里,若是你是探得函谷关外有敌来犯,当如何向主将禀报?”
王贲盯着沙盘,一边比划,一边脱口而出:“函谷关三十里外,发现敌军,此处有山,此处有河,敌若从东来,必经此道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,猛地扭头看向周文清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周叔,此图……此物……”
“沙盘,如何,现在还觉得轻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