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书房重地,禁止打闹喧哗。违者——”
他想了想,语气凉飕飕的:“休想再从我这书房带出一样东西。”
话音一落,书房顿时落针可闻,不止王翦两人,后边蠢蠢欲动的蒙武等人都瞬间化成了石像。
耳根子终于清静了。
周文清满意地点点头,终于可以继续了。
他将案面腾出一大片空位,朝王贲招招手:“你那盒子里不是还有东西吗?拿出来看看。”
王贲这才想起匣子里还有别的。
他先取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,摊开在案面上。
确实像个棋盘,用墨线画得整整齐齐,只是边角处标注着数字。
又去解那个大布囊的系带,伸手往里一掏……
“这……”王贲抽出手,在指尖捻了捻,满脸茫然,“周叔,这是沙子?”
那布囊里装的分明是满满一袋细沙。
周文清抬手接过,捏起一撮沙子,让细流从指缝间簌簌落在羊皮棋盘中央,很快聚成一个小小的沙堆。
“沙子?”他笑了笑,“是,也不是。”
他用掌心将沙堆压平,又抓起一把,在平整的沙面上开始堆塑,手指翻飞间,一道微微隆起的脊线自西向东蜿蜒而出。
“咸阳在此。”周文清指了指沙堆中央偏西的一处,然后从王贲手中拿过那个稍小的布袋,从中掏出一枚小黑旗,轻轻插在标记处。
他又抓起一把沙,在“咸阳”东南方向堆起一片起伏:“这是骊山。”
一粒黑子落下。
接着,他的手指在沙面上划出一道弯曲的凹槽,从西侧绕过“咸阳”,向东北延伸:“渭水,自西而来,经咸阳北侧,东流而去。”
围着案前的众人的眼睛渐渐睁大,探着脖子向前看,章邯、蒙毅两个小的,更是直接蹲在了案前,让眼睛和沙子平齐。
周文清又从布囊中摸出几粒大小不一的陶丸——有黑有白,有粗有细。
他将三粒小白丸按在“咸阳”西面的沙坡上:“这是章台宫。”
又取两粒黑丸,按在“咸阳”北侧:“这是咸阳宫,这边是市井民居。”
最后,他捏起一小撮细沙,在“咸阳”东面远远的地方,堆起一个小小的、几乎不易察觉的凸起。
“此处,”他指着那小得可怜的沙堆,“函谷关。”
“这……”王贲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周叔,你这是……把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