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朱标点头。
朱雄英在旁边问:“爹,二叔什么时候回来?”
朱标摸摸他的头:“快了,等路修好了,他就常回来了。”
朱雄英点点头,没再问。
洪武十九年,二月初一。
应天府城外,码头上站满了人。
朱棡、朱棣、朱桢、朱榑都来了。
蓝玉、徐达、汤和,能来的都来了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朝岸上挥手。
“二哥!到了写信回来!”朱棡在岸上喊。
朱栐笑着点头。
朱棣站在旁边,没喊,只是挥了挥手。
朱桢和朱榑年纪小些,眼眶都红了。
蒸汽机的轰鸣声响起,船队缓缓启动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渐渐远去的应天府。
观音奴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舍不得?”
朱栐点头:“有点。”
朱欢欢和朱琼炯站在母亲身边,也望着远处那座城。
朱琼炯忽然问:“爹,咱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朱栐想了想:“快了,等路修好了,咱们就能常回来了。”
朱琼炯点点头,没再问。
船队驶出长江口,进入东海。岸上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天际。
朱栐转过身,看向西方。
那里,是帖木儿府的方向。
是他的藩地,是他打下来的天下。
也是他第二个家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他轻声道。
蒸汽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,船队劈开海浪,驶向远方。
洪武十九年的春天,刚刚开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