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皇后不信:“外面的东西,哪有家里的好?”
朱栐不说话了,低头吃饭。
朱标在旁边轻声说:“母后,二弟又不是不回来了,路修好了,他回来就快了。”
马皇后点点头,但眼眶还是红了。
朱元璋放下筷子,看着朱栐说道:“栐儿,帖木儿府那边,你好好管着,那边的人,该赏的赏,该罚的罚,别手软。”
朱栐点头道:“爹,我明白。”
朱元璋又道:“有什么事,传信回来,别自己扛着。”
“是。”
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那个杂交猪的法子,工部的人看了,说能成,过几年,猪肉便宜了,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朱栐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,天都黑了,朱栐才起身告辞。
马皇后送到门口,拉着他的手:“栐儿,路上小心,到了写信回来。”
朱栐点头:“娘,您放心。”
朱元璋站在后面,没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。
朱栐跪下来,磕了三个头,起身走了。
走出坤宁宫,朱标追上来。
“二弟。”朱标叫住他。
朱栐停下脚步。
朱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他道:“这是给帖木儿府那边官员的文书,你带上。”
朱栐接过,揣进怀里。
朱标又道:“路的事,你不用担心,工部已经开始勘测了,快的话,两三年就能修到兰州。”
朱栐点点头:“大哥辛苦了。”
朱标笑了:“辛苦什么,你那边才辛苦。”
兄弟俩并肩走了一段路。
月光照在宫道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二弟。”朱标忽然开口,“你说,将来这铁路,真能修到帖木儿府吗?”
朱栐想了想:“能,只要有银子,有工夫,迟早能修到。”
朱标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走到宫门口,朱栐停下脚步:“大哥,回去吧!”
朱标看着他,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保重”
朱栐笑了:“大哥也保重。”
他翻身上马,带着家人,消失在夜色中。
朱标站在宫门口,看着那一行人远去,直到看不见了,才转身往回走。
常婉带着孩子们等在坤宁宫门口,见他回来,轻声问:“二弟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