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点点头,又道:“你上任几年了?”
“回殿下,下官…上任两年了。”
“两年,那伙水匪在这里活动五六年,你知不知道?”
张崇文额头冒汗,结结巴巴道:“下官…下官知道,但…但那些水匪盘踞江心岛,易守难攻,下官曾派兵围剿过几次,都…都无功而返…”
朱栐看着他,没说话。
那目光,看得张崇文心里发毛。
“殿下,下官…下官…”
“行了,这次我把人交给你,你要是再让他们跑了,或者轻判了,下次来的就不是本王了。”朱栐打断他道。
张崇文打了个寒颤,连连点头。
“是,是,下官一定严办!”
……
当晚,朱栐在夔州府衙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继续启程。
船队驶出夔州,进入汉水,一路北上。
两岸的风景渐渐变得熟悉起来,村庄,田野,城镇,一一从眼前掠过。
朱琼炯趴在船舷边,看着岸上的牛群,兴奋地喊。
“爹,牛!好多牛!”
朱欢欢坐在舱里,捧着那本《诗经》,轻声诵读。
观音奴在缝衣裳,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个孩子,嘴角带着笑。
朱栐站在船头,迎着江风,望着前方。
按这个速度,再有十天,就能到襄阳。
出了襄阳,就是汉中,关中。
然后是西域。
然后是帖木儿帝国。
他不知道那边有什么在等着他。
但他知道,不管遇到什么,他都不怕。
因为他是朱栐。
大明的吴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