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个水匪,打死三十多个,俘虏八十多个,一个都没跑掉。
张武押着几个头目来到朱栐面前。
那几个头目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大…大人饶命…”为首的一个磕头如捣蒜。
朱栐低头看着他,问道:“你们在这里多少年了?”
“回…回大人,小的们在这里…五六年了…”
“抢过多少船?”
“这…这…小的记不清了…”
朱栐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记不清,那就别记了。”
他摆摆手,对张武道:“全部押下去,明天送到夔州府,交给官府处置。”
“是!”
那几个水匪被拖下去,还在喊着“饶命”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江面。
月亮升起来了,照在江水上,波光粼粼。
那些水匪的木屋还在燃烧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“爹!”
身后传来喊声。
朱栐回头,看见朱琼炯跑过来,一脸兴奋。
“爹,刚才打仗了,俺听见好大的声音!”
朱栐弯腰抱起他,笑道:“打完了,回去睡觉。”
朱琼炯瘪嘴道:“俺还没看呢。”
“打仗有什么好看的,睡觉去。”
朱琼炯不情不愿地被抱回舱里。
观音奴站在舱门口,看着父子俩,嘴角浮起笑意。
……
四月初七,船队驶出三峡。
江面豁然开朗,两岸的山渐渐低了下去,水流也平缓了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城郭轮廓。
夔州府,到了。
码头上,夔州知府已经带着官员在等候了。
显然,有人提前报了信。
船队缓缓靠岸,跳板放下。
朱栐带着家人下船,夔州知府立刻迎上来,跪地行礼。
“下官夔州知府张崇文,恭迎吴王殿下!”
朱栐摆摆手说道:“起来吧,不用多礼。”
张崇文起身,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。
“殿下远道而来,下官已备下薄宴,为您接风洗尘…”
朱栐看着他,忽然道:“张知府,那几个水匪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张崇文一愣,随即道:“这…下官定当严惩不贷!”

